乐器与典故

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年5月16日

一板一眼

虽然不少古乐器几近失传,但它们在历史上曾经有过的地位却不容忽视,所以直到今天,我们所沿用的成语典故、诗词歌赋、历史传说中都常常出现各种古代乐器的身影。比如“琴瑟和鸣”、“晨钟暮鼓”、“埙篪之交”、“滥竽充数”、“胶柱鼓瑟”等,著名古诗《孔雀东南飞》中有“十五弹箜篌,十六诵诗书”的句子,就连“一板一眼”也是出自音乐典故,因为中国传统音乐中的强弱拍分别用“板”和“眼”来表示,“板”为强拍、“眼”为弱拍,后来比喻言语、行动有条理符合规矩。

滥竽充数

成语“滥竽充数”由来已久,常被使用,很多人却不知道“竽”到底是什么乐器。其实竽是笙的同族,古代簧管乐器,形似笙而较大,管数亦较多。春秋战国时期竽已非常流行,与笙并存,在当时不仅是为声乐伴奏的主要乐器,而且也有合奏、独奏的形式。一度竽比笙地位更重要,齐宣王就很爱听吹竽,喜欢叫三百人一起吹,所以南郭先生才能“滥竽充数”。从南北朝到隋唐时期,竽、笙仍并存应用,但竽一般只用于雅乐,逐渐失去在历史上的作用。

埙篪之交

用来比喻君子之交的成语“埙篪之交”中的篪,则是春秋战国时期广泛使用的横吹竹管乐器,后来逐渐被笛取代。
《广雅》中记载此乐器有八孔,但《周礼》中记载此乐器有七孔。早在周代,它常与埙一起演奏。战国时期它作为大型宫廷乐队中的一员,与编钟﹑编磬﹑建鼓﹑排箫﹑笙﹑瑟等在祀神或宴享时演奏。宋以后,因主要用于宫廷雅乐而衰落失传。

胶柱鼓瑟

“胶柱鼓瑟”则近似于“刻舟求剑”,讲一个齐国人跟赵国人学弹瑟,由赵国人先调好了弦,齐国人就将调弦的柱子用胶粘住了回家。三年也弹不成一首曲子,然后还埋怨赵国人。后人用来比喻固执拘泥,不知变通。司马迁《史记》中讲到“纸上谈兵”的赵括时,还引用过这一成语。

延伸阅读

华夏古乐历来有十大名曲一说,分别为《高山流水》、《广陵散》、《平沙落雁》、《梅花三弄》、《十面埋伏》、《夕阳箫鼓》、《渔樵问答》、《胡笳十八拍》、《汉宫秋月》和《阳春白雪》。虽然据专家考证这些古代名曲的原始乐谱大都失传,今天流传的不少谱本都是后人伪托之作,但是关于这些古曲的掌故,却颇值得今人玩味与遐想。

《胡笳十八拍》透“浩然之怨”才女蔡文姬一生悲情

无论文采武功,曹操都是历史上最杰出的帝王之一。而蔡琰,正是一个连曹操都极其欣赏的人物,虽是女流,理应属绝顶人物。作为通晓音律的天才,她给后人留下了《胡笳十八拍》琴歌,名列十大古曲。

蔡琰,字文姬,东汉末年著名的文学家、书法家和音乐家蔡邕之女。《后汉书·列女传》称蔡琰“博学而有才辩,又妙于音律”。在父亲熏陶下,蔡琰自幼爱好音乐并有相当造诣,《后汉书》中曾记载,“邕夜鼓琴,弦绝。琰曰:第二弦。邕曰:偶得之耳。故断一弦问之,琰曰:第四弦。并不差谬。

文姬虽然多才,但一生坎坷。童年随父亲亡命江湖,十六岁时嫁人却不幸丈夫早死,后父亲被杀,战乱之中她为匈奴所掳,身为匈奴左贤王妻达十二年之久。建安十三年,曹操得知早年的好友蔡邕之女蔡琰在匈奴,派使臣用重金将蔡琰赎回,而两个年幼的儿子却不得不留在匈奴。这段史实便是“文姬归汉”,归汉后文姬悲叹自己命运多舛,如今虽然安定,母子却天各一方,毕生不得相见,于是,她写下了流传于世的《胡笳十八拍》。

文姬在匈奴生活了十二年,因而通晓汉、胡音乐。《胡笳十八拍》是她根据匈奴乐器胡笳的特点而创作的乐曲,虽表达的是悲怨之情,但也是“浩然之怨”,她在该曲中将汉、胡音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,从而使《胡笳十八拍》成为古代少有的“中外结合”的结晶。正是这些旁人不曾有的经历,使蔡琰留下传世杰作,其成就和才情丝毫不弱于建安七子。《后汉书·列女传》中对她评价极高,说她“端操有踪,幽闲有容。区明风烈,昭我管彤”。

《渔樵问答》沉淀千年文化渔樵耕读是古时“四业”

《渔樵问答》是一首古琴曲,存谱最早见于明代萧鸾撰写的《杏庄太音续谱》。萧鸾解题为:“古今兴废有若反掌,青山绿水则固无恙。千载得失是非,尽付渔樵一话而已。”《三国演义》开篇词中的“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,一壶浊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”,可做《渔樵问答》的妙解。

渔樵耕读是农耕社会的“四业”,代表了民间的基本生活方式,这四业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古代不同价值取向。其中渔为首,樵次之。《庄子·杂篇·渔父》中曾记述孔子和渔父的对话,对话中渔父对孔子大段阐述了道家的无为之境,孔子叹服,尊称渔父为“圣者”。如果说耕读面对的是现实,蕴含入世的道理。那么渔樵的深层意象则是出世,充满了超脱的意味。所以《渔樵问答》一曲是几千年文化的沉淀,尘世间万般滞重,在《渔樵问答》飘逸潇洒的旋律中都可烟消云散。

相关文章